李晨風執導的《血染杜鵑紅》,描寫戰亂創傷的心靈,相慰復相殘的奇情故事,給予何鹿影不少發揮機會。以舞廳一場為例,佈光比其他影片愈為暗黑及層次豐富,吳楚帆白燕不可告人的關係,吳忐忑不安的心緒,均投射於雜亂的人影、音樂及閒言。兩人開始關係之夜,更見光影呈現戲劇的功效。吳深宵憶故人,愁困於窗框影子的包圍;遇白燕,從車外取鏡,大雨順車窗流下,拍出她在車中的神秘和威懾;隨她回家,傾談留宿,牆燈、立燈、睡袍和透光的簾布均是婉轉的寄託。連續三場戲,明暗跌蕩生姿,推演感情的迸發和走向悲劇的危機感,而結局的濃黑環境則是強烈的呼應。五十年代的粵語片沒有寬裕的製作條件,稀見攝影師全盤思考的作品,多僅在個別場面表現,何鹿影也不例外,《血》片則是盡展所長的佳作。
影片讲述一位生活在美国蓝领聚集区的女性,在女儿意外失踪后,一边抚养尚在襁褓中的外孙,一边探寻事件真相。
默默无闻的父亲四十年如一日照顾瘫痪在床的妻子一辈子,本以为老伴离世后是一种解脱,没想到自己面对的是无尽的孤独与寂寞。儿子担心父亲一个人孤苦,将父亲接到城里和自己同住,顺便接送孙子上下学。一个屋檐下,不善言辞的老父亲、为生活奔波的儿子、要兼顾家庭和工作的儿媳、需要照顾的孙子,三代人不同的生活习惯引发了不可避免的家庭矛盾,同时也展现了父亲一生无尽的责任和爱。